一趟,再任命他做县丞罢了。
“但是,吴忠当主簿多年,深知主簿一职油水丰厚,吴家又靠着这层关系逐渐将家业扩展得更大,所以吴忠一直都不肯放手主簿一职,又因此而一直忌惮防备着于算账经营等方面能力丝毫不亚于他的吴彬。时间久了,两人矛盾自然就越来越深了。”张明华解释道。
“那,这吴彬为人如何?”刘识又问,“可否为我们所用?”
张明华摇摇头,道:“这个,在下和吴彬也是初初接触,不甚了解,也不好说。不过,从各家的光景来看,吴彬家倒是三班六房主管里最穷困的一个。按理说,身为吴忠的同族,又是心腹,不该如此才对。”
那要么是吴彬故意藏富,要么就是吴忠可以打压防备于他。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道可以划开吴忠浇筑的这道铜墙铁壁的口子。
刘识点点头,又问道:“还打探到什么没有?”
张明华摇摇头,说:“这些人都精明得很,又一向唯吴忠马首是瞻,哪里肯和我们说真话。就是吴彬自己,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来。这还是吴彬的老母亲,向在下打听大人到县后的人事变动,无意间说漏了嘴,在下才趁机察知一二的。”
“不过,在下倒是吓唬了他们一下。”说到这里,张明华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你怎么吓唬的他们?”刘识饶有兴致地问道。
吴忠那样算计周全、野心勃勃的人,能被初来乍到的张明华吓唬到,可真不容易!
“他们不是大多说因为昨日迎接大人您,久等不住才偶感风寒生病的嘛。在下就说,这么多人
第318章 对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