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松快,心里也放松了下来,笑道:“还是姐姐通透,可不就是娘娘特地吩咐给族长和族老们的,说是此事万不可和宁安伯府扯上关系。”
彭瑾微微一笑,想也知道,汪家除了汪其真和陈氏之外,和宁安伯府并没有什么交情,他们犯不着替宁安伯府遮掩;只有汪妃娘娘,因为推广育儿经验一事和宁安伯府休戚相关,才会设想得如此周全。
陈氏见彭瑾一副了然的神情,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和你们这些聪明人在一起,倒显得我很蠢笨了!”
彭瑾好笑,睨了陈氏一眼,打趣道:“谁都笨也不能是你笨啊!和事老这活儿,是笨人能够做得来的吗?”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言善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哪一样不都得纯熟精通!
陈氏闻言,哈哈大笑。
彭瑾解决了悬心之事,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一时间抱厦里欢声笑语的,使得整个宁安伯府的氛围都透着一股子轻快。
事后彭瑾和暖暖说起这件事,暖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半晌摇摇头,嘟囔道:“多大点事啊,也值得他们闹成这样……”
彭瑾怕暖暖心中自责,要知道,暖暖可一直都是扶危济困、仁厚慈恩的女侠心肠,从来都不做让人为难的事情,于是便开口劝解道:“你也不用因此就难过自责,汪妃娘娘和汪家之所以惩处得这么重……”
彭瑾劝慰的话还没有说完,暖暖立刻就摇摇头,反过来宽慰她说:“娘亲,你别担心,我才不会因为为难自己的人受到应有的惩处而难过自责呢!”
见彭瑾面上一时愕然,暖暖一本正经地诵解道:“《论
第622章 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