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九拐十八的想了许多,颜诗情自然是不知道。
她在听到连地都不要二两银子后,很是诧异的挑了挑眉。现在杨天昌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说话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可这才没多久的功夫,可能吗?
杨天昌想了许多,愣是没听到颜诗情的回答,以为她嫌贵了:我说诗情丫头,这一千五百文真的不贵了。你叔我能为你想的,都替你想了,若你还是不接受,那你叔我也是没则。你好好考虑吧,我就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来告诉我一声就行。
颜诗情也没说话,就看着他默默远去的背影,劲自沉思。
到底是什么,让杨天昌突然改变了主意?
阮老太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她觉得杨天昌说的法子可行。
这块地她也是见过,觉得贵是贵了那么一点点,但也情有可原。
如杨天昌所想的那般,阮老太也觉得,谁让她们现在没有户籍?
没有户籍的话,一切都是按照最高的标准来买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大楚国的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是依附于男子的,男人才是家里的天。
女子立户有多难,她是知道的。
虽然村里人,还有情丫头都说立女户,立女户的,好似很轻巧一般。但是大楚国有规定:凡有夫有子,不得为女户。无夫、子则生为女户,死为绝户。
她们颜家有颜春生在,她是情丫头的名义上爹,虽然分家了,但好歹还活着。
如果她们要立女户,也只能用分家文书作为凭证,上
第66章 采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