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个背影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那个人就该是她的亲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的执着,那个人就是。
霍嬷嬷憋了一天,终于听到姑娘问起,便道:姑娘可说的是今日在连府看到的人?据老奴所知,是没有的。姑娘外祖府上关系简单,你外祖两儿一女,两个儿子皆是庶子,一个病死,一个跟着姨娘改嫁。另外一个是你母亲,情况你也知道。对了,你父亲还有个嫡亲兄长,就是如今京城的骆府那位。至于其他庶出的,倒是没有去关注。想来就算有,也不可能跑到这洪武国来。
颜诗情想了想,如果不是外祖那边的,那便是父亲这边?
那镇国侯府这边呢?
霍嬷嬷诧异地看了眼颜诗情,道:姑娘莫不是在想那人是镇国侯府里的人?那更不可能了!前镇国侯府三个儿子,除了嫡出的两位外,便是你父亲。那两位,前世子是病死的,另外一个是战死。如若不然,那世子之位哪能轮到区区一个庶子来当。
那就没道理了,嬷嬷可知道那人我虽不曾看见正面,但给我感觉,和初次见到母亲一样,那种血脉上熟悉的感觉在叫嚣,很想看看他是谁,很想与亲近他那种。
血缘关系,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一个连面孔都不曾见到的人,她就是那么莫名的想要亲近他。
这感觉就如她初次见到骆娇恙,那个只是生了她,十几年来不曾见过一次,也未曾对她有过任何养育过一天的感觉一样。
看到她,莫名的心里酸酸涩涩,想要亲近于她!
可是按理来说,她的爹应该是镇国候丁北瑜,她对旁人应该不会
第331章 世道对女子的不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