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我一周可以回来一天,到时候多写一些,你再慢慢拿给他就好了。总归是不愁销路的。至于银子,我拿几百两过去,想来是够用了。岳父这边还是要用钱,总是这个样子不成,该请郎中,还是要请郎中的。”
苏寒芝没有回答,只是到外面去为赵冠侯准备晚饭,等到吃过了饭,侯兴过来替班,赵冠侯向他着“我现在入了军伍,锅伙的事,实在就顾不过来了。这个鞋坊的寨主,就交给你来坐。若是有什么麻烦,再来找我,我自会帮你出头。”
侯兴匆忙摇着头“这可不行,这格局是大哥打下来的,我哪能来坐这个寨主,那不成了空手套白狼?这事万万使不得,大哥要是忙不开,我就先用军师的身份,掌着这个锅伙,但是寨主的位置,还是大哥的,别人休想夺的去。”
赵冠侯连了几次,侯兴却死命不受,他就也没有办法。侯兴是个知趣的,知道他明天就要到学堂去,早早就接过伺候苏瞎子的差使,把这个夜晚留给夫妻二人。苏寒芝也是拼了性命应酬,任丈夫在自己身上癫狂,第二天天不亮,又早早的唤醒赵冠侯,送他出门前去应卯。
洗脸梳头,如同时候姐姐照顾那个顽皮的弟弟一样,这些手续,都是苏寒芝替赵冠侯料理着。等到将他送出胡同时,还安慰着“不用惦记家里,我自己能行,何况还有凤芝妹子照应我,你只管安心进学,将来某个出身”。
赵冠侯来到武备学堂的城门之外时,天刚刚放亮,他刚刚结算了人力车车资,从路旁就快步冲出一人,边走边道:“冠侯,先别急着进去,我们有话这边。”
赵冠侯见来人正是曹仲昆,且面色很是郑
第六十七章 武备学堂(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