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价格,并且在市面上扫货,让孟思远进货困难。他是山东人,在老家倒是有货源,只是钱财上,节约不得。提起这事,他又提起庞金标
“那对父子阴魂不散,虽然不敢明着找麻烦,暗地里用的卑鄙手段却很多。还有就是家里那些人,五窍珠上了报纸后,他们就像疯了一样,要求我把珠子卖回给▽♂▽♂▽♂▽♂,.≧.¤他们,非要把宝物放回祖先祠堂里,简直不可理喻。这次就是他们,向几个钱庄施压,不放款给我,逼我卖掉五窍珠。我之前请曹梦兰帮我联系过几位泰西银行家,他们虽然答应借款,却要求入股。这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我兴办工厂,为的是振兴我中华民族工业。如果洋人入了股份,这工业的成果,就会被他们侵夺,只富了我自己,却于国家无益。办工厂实业救国,是我们这些留学生的梦想,包括我夫人在内,想的都是振兴民族工业。如果我的事业最后沦落为洋人的傀儡,我宁愿工厂倒闭。”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是一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理想主义者,可我并不想向时代低头。就算所有的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利益,我也想为国家民族,留下一些东西。华比银行如果不行……我会把那颗宝珠卖了。只是那样,总觉得对不起四弟,毕竟你为它,丢了半个指头,我卖了它,就没脸见你了。”
“二哥,话远了。只要能度过难关,什么代价都可以付,不要考虑我的事,咱们是兄弟,你怎么做,我自然都支持。只是我觉得,那珠子既是老辈子留下来的东西,能留,就留起来,简森夫人那里,我去几句,能不能成,我也不好。洋人放债,与咱们不同,看重抵押,你有抵押的物件么?”
“自然是
第一百零八章 发明与发财(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