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电报,再早办铁路,哪一件,也都是祖宗没有成法,敢为天下先的事。大帅如今乃是疆臣首领,权柄威风,岂是区区一个盛愚斋能比,他能办的事,我们为何不能办?若是修成电厂,日后京城中提起办洋务来,您的名号便是第一。”
韩荣哼了一声,并未做答,似乎对此不屑一顾¢¢¢¢,.□.≡。但是赵冠侯却心知,他不肯话,就已经是被自己动了心。若不然,何至于让自己这么多,只一挥手,将自己赶出去就是了。
正如赵冠侯所料,韩荣并不保守,事实上,他才是京城里第一个用电灯的人家,就可知其开化。这次洋务的艰难,也是实打实的存在,翁放天这一击,打的就是他左右为难。既不能战,又不让他和,逼着他挂冠辞职,收回北洋兵权。
他相信翁放天正在用尽办法找自己的岔子,若是这次赔款,且被他抓住痛脚,言路上一定放不过自己。即使借贷洋债,也一样有后患,是以,赵冠侯咬住不赔款,于他而言,确实是在帮忙。
再者,就是赵冠侯提到盛愚斋,也确实戳中韩荣的心事。不管论出身还是资历,盛愚斋都不能与自己相比。
可就是因为追随章合肥办洋务,又在松江办电报局,现在把个电报局这个聚宝盆控制在手里,外人万难插手。就连一本万利的铁路,也被他所把持,这修路巨款,重利都在他手里,外人只能分汤水。自己一个疆臣首领,军机大臣,反倒是不如他来得方便,这确实让他心内有些恼火。
但是电厂事关重大,他轻易之间,也难下决定,一时间,却也难以决断。
“大帅,请容卑职斗胆一言。如今津门地面难民众多,如果不妥善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谈判(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