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考虑。但是公事上的交卸,却又着实为难。
赵冠侯道:“这事咱们场面上总得做足,下官这一半天,就去和洋人交涉,提出引渡申请。纵然知道引渡不成,也总算是把该做的做到了,至于能否做的成,那就不是你我所能干预。”
“唉,倒是也只能如此,这就得全靠您费心了。张阴恒是完了,章少荃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出头。总办衙门其他的大臣章京,老佛爷基本都信不过,怕他们是勾结洋人的。那帮人也就不敢出头,怕给自己惹来不是。能干活的,也就剩你老弟一个人了。”
他这话说是鼓励,实际也是推卸责任,把未来事情不成的过失,都推到了赵冠侯身上。赵冠侯心里有数,脸上不动声色,装做没听懂,和洋人办交涉这事,肯定是要做的,其目的实际并非捉拿康梁,或者说于慈喜太后心中,捉拿这几个人,也不是目前当务之急。
这种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若是从她口中说出来,便成了贻笑大方。她所要跟洋人交涉的,并非是一二人犯的去留,而是大金天子的兴废。
帝后之间母子不和已有时日,因为皇后,因为妃嫔,因为政见,闹的母子二人隔阂日深。现在又有了围园杀后之事,让太后对皇帝彻底失望,怕是已经起了废立之念。然所顾虑者,内有督抚,外有洋人。
东南有力督抚,凭太后数十年积攒之威严,亦可设法调度压迫,使之不敢行叛逆之举。但如果洋人始终拥护天佑帝,则想要废他,也势比登天。自己与洋人接触,抓人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探听洋人的口风,确定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想。或者说,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洋人放弃支持
第一百六十五章抄家(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