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汗,只觉得整个居任堂就像个大蒸笼,饶是自己广东出身,也受不了这种温度。“陛下,臣一定抓紧时间,尽快恢复经济。请您……再给臣一点时间……臣保证,一定扭转现在这种局面……”
他实际上,根本想不出有什么扭转局面的方法。能够想的生财之道,都已经用尽了。公债销售惨淡,贷款又贷不到,唯一的生财手段就是卖黑货。但是现在云土被三金公司大量收购,卖阿尔比昂的洋土,收益又没那么高,比之共合的开支,那点黑货收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现在就算他想辞职,袁慰亭也不会批。整个国家的经济重担压在他身上,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下来。
袁慰亭在中西名医合力救治下,身体刚刚有了一丝起色,就紧急召见他,足以说明,他身上的责任,并不比前线司令来的轻。袁慰亭的目光,如同一头衰老的猛虎,虽然不复青年时代的锐利,却又多了几分兽中王特有的慵懒与霸气。
不需要咆哮,也不需要刻意营造什么威严的氛围,就是这么冷冷的看过去,就足以让梁士怡寒毛倒竖,汗出如浆。
“前线需要钱,这你是知道的。不管是采购军需,还是部队发饷,都离不开钱。士兵见不到钱,是不会拼命的,这是我在小站练兵时,就懂得的道理。那时候,我会亲手把军饷,发给每一名士兵,就是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长官和自己是紧紧连在一起的。长官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安身立命养家糊口的一切,都是长官赐予。上阵之时,如果不肯卖命,就该受天谴。那时候我北洋的兵,确实厉害啊,不管是飞虎团,还是南方的葛明军,全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为什么?就是因为士兵们在战场上敢死!现在这种天
第七百零七章 穿帮(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