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独立行不通。想来汤铸新也是一样的局面。”
“先不管他的难处,就说眼下的局势,各位,你们看看,现在的情形,像不像当初的葛明党反大金?稍不留神,我们在座诸位,就成了大金那帮宗室遗老,也得到租界里过活。何况军务院一干小人心胸狭隘,我们到时候欲求一避,也未必可得。这不光是大总统一人的事,而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切身利益的事,且不可掉以轻心,让葛明党占了我们的便宜。”
几名督军频频点头,冯玉璋与众人的交情并不算恶。同为北洋出身,在场不少督军是他的袍泽或是旧部,彼此间,很有些交情。
但是赵冠侯说的问题,关系在场每人利益,谁也不能掉以轻心。冯玉璋于这一层轻重并非看不到,但其不愿为袁氏火中取栗,尽量避免南北冲突,言语中,尽量淡化南方威胁。
赵冠侯的言论配合方才西南军正府的主张,让各省督军心内大生疑虑,赵冠侯的话,显然不是危言耸听。现在南方军威胁的不是袁慰亭一人,而是在场每个人的地盘权柄,谁又敢大而化之?
冯玉璋问道:“冠帅,你这话说的或许有道理,可是眼下的局势,银行倒闭,大家手里的钞票都成了废纸。弟兄们军饷怎么办,还没有着落。这些丘八不闹饷已经难能可贵,现在让他们去打仗,恐怕是办不到。再说战争问题一日不解决,洋人一日不肯贷款,正府该怎么维持?该谈,还是得谈的,只要我们北洋捏成一个拳头,南方人就不敢骑在我们头上。”
“华甫,你这话是正办。我们不打仗,但是得让南方人觉得,我们随时可能打仗。这个态度做出来,他们才会怕咱。要想让人怕,前提是
第七百一十七章 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