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里,现在的大胆竟是丝毫不逊色于最玩的开的简森与翠玉。
程月在外面,已经抹了一晚上眼泪。以她的性子,肯定是做不出进去凑趣的事,可是听着里头的动静,她却觉得自己又恢复了程家丫鬟的身份,里头的才是小姐。自己只能在小姐不胜繁巨时,吃一口残羹剩饭。到此时,她才真切感受到,拉一个女人做盟友,远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容易。
里面的杨玉竹却根本不管程月怎么想。放开喉咙大声喊叫,直把几年间积存的气力,挥霍一空,才紧紧的缠住赵冠侯不放,不依不饶道:“我这几天都要……你把房子点着了,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我不会答应。我原本想为郭剑守一辈子的,现在既然守不住了,就干脆放开。你可以不给我名分,但是必须得照顾我的袍泽兄弟,还有念祖。也不能像对待刘佩萱那样,想起来就招来耍,想不起就自生自灭。”
“这么说,你是为了你的袍泽,才这样的?那其实大可不比,我对陕军有安排,不会让弟兄们白流血,白牺牲。只是这是个时间问题,不可能眼下一下子就安排出来。那些黄金,给分的按规矩我都分了,剩下的,也要应付其他领域,不可能都花在陕军身上。”
“这些道理我懂。但是我也明白,陕军跟你,终究是隔了一层,不够亲。就如程太太之于淮军,我对于陕军的意义,也差不多。再说,跟你,也不光是为了手下的弟兄,也为了我自己。”
杨玉竹的态度很大方,丝毫没有掩饰“就许你们男人想女人,就不许我们想男人?没这种道理!我不过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既然遇到了,我就不会放过。名分的事我不勉强你,但是你不能让我这块地总旱着
第七百四十三章 谁是谁的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