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冠侯摇摇头“我连人都没见过,也谈不到高兴或是不高兴。不过女子学校的师生要是愿意到山东来,我很欢迎。我们山东部队也有不少人是光棍,她们搬过来,正好组织个相亲会,让弟兄们成家。至于怜香惜玉,眼前就有现成的,我又怎么会怜惜别人?”
于是,这一晚,姜凤芝郁闷的发现,寒芝姐食言了。说好让师弟到自己房里,最后还是她留下了,惹得她发了几顿小脾气才算罢休。
次日,赵冠侯以共合陆军元帅兼陆军部次长身份,正式向倪继冲提出问责,措辞异常严厉。倪继冲在徐州会议时,算是赵冠侯铁杆,督军团的成立,他也是出了力量的。等到三位一体内阁成立后,他又依附于段系,成为段系的骨干。
段系现在是整个共合,纸面力量最强的一支人马,背有大树好乘凉,赵冠侯的问责他并不怎么怕。再者,考虑到彼此的关系,他也不认为这种问责会是真实意愿。于是他选择了坚辞否认此事,以共合调查团的调查结果为最终结论,认定此事子虚乌有。
可问题是,桑蚕女子学校的师生,在灾难发生后,少数人自杀或是改名换姓,继续生活,大多数人选择了去要说法。苏寒芝又给了她们很大一笔经费,保证这些女人住在外面也有旅费。当从报纸上看到赵冠侯问责电文后,这些女子,立刻赶来济南,跪在大帅府门外,扯起了巨额条幅血书。
山东的记者,把这些照片拍下来,当做头版头条来发。在京的鲁籍议员,也被赵冠侯发动起来向安徽问责。孟思远担任交通总长后,心思主要在修铁路上,对此并没太多关注。可是陈、戴、邹三个女人,对这种事不可能不关注。她们本来
第七百四十七章 桑蚕女校事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