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珊帅确实命我监视副指挥行动,一有异动,立刻法办。但是现在看来,这条命令已经失去作用。因为,我也要有异动了。咱们这回,就跟鲁军好好打一仗,让他看看皖军岂无男儿!”
夜风吹起,阵地上点起丛丛篝火,山东军队高呼万岁之声,顺风飘来。决定开战的皖军,也已经抵达战场。看着对面如同长龙的篝火,以及悠扬乐声,皖军士兵大多感觉,对面的鲁军,或许没把这次战争看成一次生死之斗,而只看成了一场会猎。这样的对手,跟以前的不一样。
即使是打老仗的部队,在开战前夕,也难免会紧张,边防军这种没经过大规模苦战的部队,训练武器上并不逊色,但是心理素质上却不能和打过扶桑的山东兵相比。不少皖军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局势,以及明天的死生。有一些人开始念叨起,家里还有什么亲人,自己万一死了,他们又该靠谁照顾。
边防军里有一些自山东招募的退伍老兵,在直鲁皖开战后,一部分老兵被清退,但是也有些人,靠着关系得以继续留用。现在,这些人就成了皖军士兵的主心骨。大家围着老兵,递上珍藏的香烟,询问着鲁军的特点与弱点,自己该注意什么,又该怎么应对。
“山东兵没啥,就三条。平时吃的饱,一天二十四两主粮,另外有副食,比我们这十六两强多了。咱这十六两是带壳算的,脱了壳,还剩多少?你们说实话,哪天吃饱过?鲁军那二十四两,可是干落,顿顿有饱饭。二是军饷足,每人一个户头,军饷直接存到户头里,没人能过手。三是抚恤多,还有照顾,要是残废了,山东养他一辈子。因此打仗的时候都敢玩命,
第八百一十一章 决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