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会被吓到,特别是他妈妈,平时总是思绪复杂,爱乱想,张伟要是说他短时间成了暴发户,她说不定又要钻牛角尖胡思乱想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过来敬酒的人还是源源不断。
对于这些人,张伟不是不能直接用“骚气分子”直接将他们洗脑控制了,然后让他们一个个跪下给他爸妈唱征服,但张伟没有那么做,因为那样不解气。
只有看到他们躲闪眼神中的不情愿,耳中却听到他们嘴上不得不说出来的阿谀奉承,这样才算是让父母“扬眉吐气”——要是用“骚气分子”洗脑了,那这些人的道歉什么的就是真心的了,他们道歉的时候心里就没有屈辱和不爽的感觉了,那多没成就感?
就像擂台上打拳一样,只有拳拳到肉和听到敌人的惨叫声才爽快,哪有先给对手打止疼药镇定剂再下手的?那多没意思,对吧?
他们让张伟的父母感受到了这么多年的屈辱,而张伟只让他们今晚丢光了脸,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总之,今晚来这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又半个小时过后,酒席散去,不到一公里的路,曹晓东还是开着车送张伟一家回去。
“张哥,今晚尽兴吗?”车里,曹晓东问道,他开得很慢,显然是想和张伟多讲两句话。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表面上看,他是问张伟有没有吃好喝好,其实是在问张伟今晚出气出得怎么样了。
他当然看出了,刚才张伟在酒席期间的神态还是挺满意的,这家伙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好,很适合在官场混。
是的,人都说“人情练达即文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油腻的师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