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弹杀过来,紧接着车身就是一阵不祥的巨大晃动。
妈的,中弹了。
这一炸,车厢里面彻底乱了,哭爹叫娘,什么难听的都喊出来了,我正琢磨着去驾驶室去让司机开个门,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跟我去操作机枪。”
我扭头一看,只见黑暗里一个中等身材的人正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也看不清军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个大官”。
这大概就是管理课里经常提到的“领导气场”。
鬼使神差地跟在这人后面,我们一起爬上了第二节车厢的机枪塔,一看才发现真是惨不忍睹,炮塔只剩下了半个,烧焦的电线绞成一团,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看到这副样子肯定是没法修了。
带剧毒的恶臭熏得人想吐,我看到军官正皱着眉头打量着机枪,当时就感觉不好——我可不想挤在下面吃毒烟。于是我马上以最快速度抢占机枪位,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两次拉动枪机上膛,装模作样摆了个瞄准造型(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瞄准!),只见军官似乎点了一下头,开始沉默埋下头收拾起备用弹箱。
这哥们不觉得不舒服吗?
我开始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
结果一探出头我就后悔了,外面硝烟弥漫流弹横飞不说,时速八十公里以上的飓风压得我五官变形,连眼睛也睁不开,模模糊糊看见几台机影像是青蛙一样灵活地跳来跳去,冷不防又用一枚飞弹击毁了一个炮塔,顿时装甲列车的速射火力大幅度衰竭,而威力最吓人的炮塔每分钟九发的射速慢到等于没有,连压制目标都办不到。
我
第二章 机甲强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