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面,趴在地上绝望地喘着气,他实在是跑不动了,不出意外他绝对会被野猪丢在空无人烟的山道山饿到死,
“妈的,那个谁,扛上走。”
铁牛从上面扯着嗓门怒吼起来,很凑巧,我也没二话,赶紧和猛男跑下去一左一右架起阿呆往前跑,结果没跑出几百米又趴下了一个,这次还不等人趴下,大头和疯子就把他拖了起来,最后大家干脆分工合作,每隔几分钟换一组,拖着拼命试图说服我们先跑的伤病员缓缓前进,头顶上的无人飞行器里传来了野猪丧心病狂的大吼。
“还有十分钟,不,五分钟,现在还有四分钟了,要是老子还看不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死定了!”
没有一只兔子理这玩意儿,大家只是全神贯注地关注身边人的状态。
中途我稍微停了一下,顺着三十度倾斜的山道,我看到了兔子们相互扶持前进的身影,有一种意志被狠狠顶了一下的感觉。
我们已经很久,不,应该说从来没有活得那么**过。
到山顶时我们比预定时间多用了整整二十分钟,我们第一眼就看到野猪气得发白的大脸。
结果我们自然全体没饭吃,而且野猪从此以后更加疯狂地折腾起我们,但是大家都不后悔,恐怕只有心眼小到一定程度的人才会后悔这种鸟事。
不过从此以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七点钟以后上操纵跑几圈步。
本来这是很早以前寄宿在爷爷家锻炼的时候被培养出来的习惯,但是上了大学就天天游戏疯耍废掉了,现在迫于形势又要重新开练了。
毛熊家的跑道也是四百米,但是在路段上堆砌
第九章 傲慢与偏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