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乱唱各种国内流行歌曲,后来别桌的毛熊看着新鲜也滚过来凑热闹,大家热烈欢迎起新来的同志连连干杯,又叫了十箱伏特加,于是这些酒又拉来了更多参与者,一时间汉语和斯拉夫语混成一团,各种调子的歌曲四散乱飞。
等我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大对头,开始抬起醉眼查看时,发现整个酒吧以我们为中心,都是开派对一样的狂欢。于是我赶紧掏出电话打给胡队长和刘指导员帮忙抬人,想了想这两位可能还不够,于是又给布洛尼娅挂了一个电话,喝得舌头打转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说了些什么,总之一丢下电话就靠在臭气熏天的沙发上睡着了。
据说三个人是叫车把我们拉货一样拉回学院的,还顺带很不好意思的翘掉娜尔罗莎老师的艺术课,但是这次两位主官还有老师都没有骂我们,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从那天起,教导团的四十个人变成了三十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