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是来自于重炮的炮击音。
可是等等,这个噪音是怎么回事?明显不是任何一种我已知的型号。
然后爆炸就开始了。
地面开始剧烈地震动,雪块如同暴风一般狂卷而来,猛砸在我身上,爆炸声,惨叫声,撞击声……..一起混成一场槽糕之极的大合唱,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也差点被这种混乱的音调折磨地差点爆掉。
大约二十分钟后,炮击音才慢慢停止,我从一堆半死的人和雪块里挣扎着爬起来,当时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原本整洁的雪地上被大口径重弹打出了一片数米见方的窟窿,像农村的土灶一样冒着热气,我座的那家老式运输机已经被数枚炮弹拆成了零件,只剩下一个老大的机屁股嵌在地上无奈地冒着烟,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古怪的肉香味,我只能努力把它想象成战地烧烤。
“不好意思,运输机损失的钱就记在我们账上吧,我们会尽力给你们安排最安全的住所的。”
米克尔像两位驾驶员道歉,不过听他忐忑不安的口气,心里也对哪个地方最安全没底。连部队最重要的野战机场都随随便便被人轰个底朝天,估计这方圆百里之内已经没什么能称得上“安全”的地带了。
“这…..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我目瞪口呆,倒是哈伯特拍着身上的雪快冻土,很淡定地回答了我。
“型远洋战斗舰搭载的双联装电热化学炮,别搞得那么大惊小怪,这玩意儿在芬兰湾口停了不下五艘,每天早六点,午一点,晚六点,各来一轮,习惯了就好。”
相比旧时代繁杂的舰种分类,这个世纪的水面战斗舰
第六十七章 情况不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