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要让人舒服很多,我开始抬腿走向自己熟悉的那栋民房,可是等等……有点不对劲。
我感觉到四周出现了某些我记忆里不存在的新事物,比如一个靠在满是蚊子的灯柱边看报纸的中年人,比如一个在门口那家宰人不偿命的小炒店吃饭的青年,我感觉他们也不像脑子坏了的人。
该死的,老猫的乌鸦嘴不会那么准吧,说出事还真出事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拔刀干掉几个,但是家就在面前的情况让我硬生生压下了这个想法,于是我死命咽下了一口唾沫,在数道戒备的目光中空着手爬上了通往四楼的楼梯。
房门是半开的,我克制着十二万分的心跳,慢慢地推开门。首先我看见老爸老妈好好地坐在沙发上,面带微笑的听着什么,这让我一下安心了不少。房门继续推大,我看见还有一个中年人正坐在他们面前,正在绘声绘色地说些什么,听到开门声后把头往这边偏过来,展现给我一张职业军人特有的刚毅面孔。
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昏死过去了。
这哥们不是生人,准来说和我很熟,我甚至还当过几秒钟他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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