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来,惹急了还操起铲子砧板要扁我们,我和牙哥死命地坚持,他们才勉强交给我们一半的盘子清洗。
忙完回到宿舍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下了机甲的兔子们奇怪地询问我跑哪里玩去了,于是我终于无法遏制住快要沸腾的情绪,激动的的把情况向一起打通铺的兔子说了一遍,全场一片沉默,包括昨天发火想打人的那位。
他们心里有什么想法很难说,反正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听到有谁抱怨过伙食问题,哪怕出现第一例饿晕的情况有没有,与之相对的是越来越多的兔子开始在厨房边晃悠,带着亲切的笑容询问里面的弟兄们是不是要帮忙……..
这事像是一枚击针,击发了我不断压进怒气和厌恶的药筒,于是那玩意儿终于爆炸了。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啊!:悲催的一更,话说为啥刚回来就要写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