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虽然这种难度的飞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手下这些家伙最为麻烦,要是撞死那么一两个,整个作战就得泡汤。
好在一路上除了偶尔挂到树枝什么的把人吓一大跳外,基本没什么意外。应该说条约军的伪装技术并不高明,因为这一天的月光还不错,所以被光学投影设备遮盖的大营就比较清晰的出现在了图像上。
我做了个手势,其他三机马上会议,散开向各个方向飞去,我则稍稍减低时速待机,周围的环境一下安静下来,似乎是飞到了另外一个星球。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战斗了。
包裹在操纵杆外的橡胶被我的汗水浸湿了,反馈来艰涩的手感,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动得比发动机都要炽热,都要剧烈!
死胖子,爷爷来拜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