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惨叫起来,把雇佣兵们吓得够呛。
“当然不是,对了铁牛也找到了,”大头的说话声伴随着驾驶舱液压系统的开启音,“这两天他和鲍鱼他们一直熬夜在捕捉周围的可疑电波,只是周围驻扎的部队太多,分辨工作进行的非常缓慢,直到今天上他们才从西北方向捕捉到了一个可疑,经过核实,这个信号不属于任何一支条约军部队,而且多在非正常时段反复出现,很有可能就是这支神秘部队的呼叫,对了营区给你留机甲了,我们先出发了,你快点跟上!”
通讯中断,我的额头上已经都是汗了,也不知道是烤火烤的还是被这个消息吓的。
“队长,怎么了?”
希特勒不安地问道。
“同盟军今天有来电吗?”
“嗯,上午刚来过一次,时常大概在五分钟左右,没有什么实用内容。”
好吧,这就够了。
“所有人上机,马上出发,”我一挥拳头,“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