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一起烂泥似的掉在了地板上。这也是这场斗殴的最后一个尾音,整个酒吧除了我们以外,其他人都被放倒在地,除了款爷作为第一受害者被打成半个猪头以外,其他人也就是身上开了几个小口子,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没什么大伤。
“呼,果然还是老板你说的有道理,酒还是买回去喝比较好。”
我们喘了口粗气道。
“唉,我说你们,知不知道惹了多大麻烦………小心!”
老板喊出来的同时,我也听到了无论多大的音乐也无法淹没的,子弹上膛的危险音节。我马上下意识地转一侧身,然后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枚子弹从我的右臂擦了过去,划开了衣服还顺带打掉了一块皮肉。
原来是那个最后被我踢到墙上去的小子,此时正带着一脸近乎疯狂的仇恨用一把九毫米自动手枪瞄准我。生死攸关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冷静地不可思议,马上一脚踢开身边的弟兄,然后滚倒在地,那小子的第二轮扫射把酒柜上的瓶子全部打爆。打光了大半匣子弹,这家伙还是不肯罢休,继续挥动手枪乱射。
现在我不得不感谢当初从反抗军那里学来的一个好习惯:因为随时要准备作战,反抗军士兵的配枪都是保持上膛状态,推开保险就可以射击,虽然安全系数不太高,但是对突发情况的应对能力很强。所以第一次拿到自己的正式配枪,我也按照这个模式做了操作。
还在躲避状态时我就已经握住了枪柄,然后抽枪,蹭开保险,瞄准,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咕咚”
我着地时,刚好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桌椅缝隙里看到那小子疯狂的面孔,那小子也看到
第一百六十八章 酒瓶开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