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受到很大限制,我们不得不进一步靠近。
“,,,,没错,,是款爷的座机,这小子真的还活着!”
疯子先我一步得出了分析结果,激动得大嚷起来。
我也在同时确认了编号,的确是款爷的座机跑不了了,但是这个求救的家伙……..总感觉很奇怪。
奇怪的源头很快就找到了,因为款爷是个生活品质超级高的人,再加上生意人出身特有的迷信心态,这小子身上的挂件堪称五花八门,上至欧米茄手工镶钻表,下至全套大师专业开光宝具,零零碎碎差不多有半斤重,我们曾经开玩笑说这堆极品装备至少能加五十点敏捷和一百点防御。
可是现在这家伙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等一下,疯子,情况有点不对………”
我话还没说完,疯子已经急不可耐地冲下去,但是就在他动起来的瞬间,地面突然出现了异变。
在机甲上上蹿下跳的那小子突然窜了下去,然后残骸附近的地面像吹气一样,猛地隆起几个巨大的土包。
“隆”
土包从顶部撕裂,土块四散崩落,一台台披挂着简易伪装衣的【克拉格】,从单兵掩体里飞快地跳出来,每一台机甲的背上都翻出一根我熟悉的长倍径炮管,冷冰冰的炮口直接对准我们。
该死,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