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射击技巧,除了陆军那几个后来又接受了补充训练的小子,几乎没人是我的对手。但是考虑到一辆装甲运输车里少说能装七八个人,道钉也提出和我同行,留下铁牛用装甲机枪威慑残敌。
条约军在火力追求上的丧心病狂不但表现在机甲上,还表现在对机甲兵的火器配置上,一般来说给机甲兵有把手枪就差不多了,但是我在应急暗格里七摸八摸,竟然摸出一把.短突击步枪来。
我和道钉提着短突击步枪跳下机甲,冒着腰小心翼翼地靠上去,然后对铁牛做了个手势。老大二话不说,伸出机械手撕开装甲运输车的车门,然后从前部把车头一台,里面的“东西”顿时乱七八糟地倒了出来。其中一半都是带轻重伤的半死人,还完好的都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看到指着他们的两小一大三个枪口当时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当即举手投降。
“******,都站起来!”
我踢着几个人的屁股,把这些家伙有一个是一个全赶了起来,我注意到他们的服饰和一般的同盟军武装部队不一样,臂部还有一个特殊的纹章,应该是特种部队。
“款爷,款爷,他在这儿!”
道钉检查了几个人,突然惊喜地叫道,并把一个捆得和粽子似的人从一堆杂物里拖了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松得太短,我马上感觉自己神经都开始发凉,因为款爷的一条腿……..竟然没有了,只剩下一团还在渗血的纱布,他本人则已经昏死了过去。
我随手从俘虏堆里扯出一个满脸恶相,现在还是很不服气样子的军官:
“请问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杀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