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斜上方切开,这是陆战机甲油压管线最密集的区域之一,顿时有大片管线被我切断,褐色的油品像是血液一样狂喷出来机体的动力瞬间变得虚弱,我趁机翻身把它掀到了一边去,一手掐住他的脑袋,一手把热能刀像打针一样,一点点刺穿它的驾驶舱。
【德普】像被吊上岸的死鱼一样惨烈的挣扎,直到我把它的背部装甲也给捅穿它还是在挣扎,不过最终随着一阵神经反射似的抽搐,它终于不动了。
“****去吧!”
我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松开热能刀放眼四周,叛军已经完全被击溃,同时被击溃的还有他的斗志,只有四散奔逃的份。
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
别人逃了没关系,就是这家伙,一定要抓回来杀了再杀,不让她把做人的真谛理解到骨子里不行!
也没仔细想自己怎么从这堆兵荒马乱里挖出一个人来,反正只是下意识的想那么做就对了,我正准备驱动伤痕累累的机甲移动,却吃惊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圈【德普】,外加一圈装甲机枪包围了。
虽然很滑稽,但是我还是赶紧让机甲举起双手同时打开驾驶舱,表明没有敌意。
话说没几天连做两个头像动作也真丢人。
“住手,妈的都把枪放下!”
头顶传来一片霹雳似的巨响,几天【伊尔】乱糟糟地降下来,把身边几台【德普】的装甲机枪全部打掉。
我去,是哪来的蠢货,那么胡来。
“是陈项,是陈项,妈的都住手!”
铁牛的大嗓门听起来格外刺耳,
第一百九十章 镇压作战(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