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偏偏我还是主要人物,仪式刚一结束,这些家伙就一窝蜂似的冲上来,长枪短炮一起往我嘴边捅。
“上尉,先生,你真的是灰色微笑吗?”
“为什么你之前与条约军为敌,现在又加入我们与同盟军战斗。”
“上尉,以后是否你就是条约军的一员了。”
“……….”
我的回答是,“貌似是”,“心情变好了”,“扯淡,老子是共和****的”等等,有一个崩走一个,有两个崩走一双,统统给轰走了。
好不容易折腾满两个小时,我们踹着记者的屁股杀开一条血路冲出来,在医院门口大家分手,我摸着扶梯一步步走上楼。
“咦?长官,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住院的。”
在楼梯口我意外看到了一个完全没预料到的人——库图佐夫军事学院院长,古格耶夫上将。
.. “当然不是,我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聊聊。”
上将无视了我的废话直切主题。
“什么事?”
“关于我们希望你加入条约军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