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例外。”
“例外？”丁一愣住，“难道她不是……”
尼歌道：“她是，但她也同样是唯一的那个例外。”
丁一道：“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尼歌道：“不能。”
丁一问：“为什么？”
尼歌道：“约定。”
丁一道：“要她不探听我底细的条件就是你也同样要为她保密？”
尼歌道：“这是其中之一。”说完之后又拉了拉帽沿，结束了这次对话。
艾薇娜那边的冰雹已经蒸馏好了，但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就是不肯放到嘴里。脚下软乎乎粘巴巴的泥泞地面实在让艾薇娜无法相信这种泥水中的冰雹会比墙壁上看起来一尘不染的水膜干净。
“别看了，看不到的。水膜里面脏的是一种叫做细菌的东西，肉眼是看不到它们的。”丁一来到艾薇娜身边拿起一粒冰雹放在嘴里，还故意将半融化的冰雹搁在舌头上吐出来给艾薇娜看，“如果我要骗你的话，我总不至于自己也吃吧？”
艾薇娜咬了咬牙，“好吧，就信你一次。”一闭眼，将一粒冰雹丢入口中，没有恐怖的异味，也没有苦涩的感觉，有的只是冰凉和甘甜。“呵呵，没想到还挺好吃。”艾薇娜笑道。
丁一道：“蒸馏水是最干净的水，只不过却不好经常喝，人的身体所需要的一些矿物质是通过水来摄取的。”
艾薇娜眨了眨眼睛，想要说话，可是目光扫光尼歌只能欲言又止。
丁一笑道：“你是不是又想问我，这是哪个国家那个种族的理论体系？”
艾薇娜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拉着
第九章：斯坦杰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