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慢慢陷入了被动,特别是防御工事尽毁的前门。
“杀、杀、杀”,这是苏杰的唯一念头。从早晨开始厮杀至今,前门的七百余(前部,鹿刚部,洪帆部,郎达部)将士现在已不足三百人了,看到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在自己身旁,他的心都要碎了。孟邦,从苏杰作伍长时就跟了他,一年来大小厮杀数十阵,却没能迈过今天这道坎,就倒在他面前。说句矫情的话,那是他兄弟,生死与共的兄弟呀!看着眼前一个个凶恶的胡骑,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杀”字,“杀,杀光这些杂种……”
蓦然,“铛铛铛”一声声清脆传来,“鸣金收兵”血人似的鹿刚喃喃说道,一个走神差点被匈奴兵给剁了。“啪”,一声亮响惊醒了鹿刚,抬头一看,只见郎达长剑虚晃让过了弯刀,向下一拉,登时一个匈奴骑兵被开了膛,“想啥呢?找死不逞。”
没管郎达的吼叫,鹿刚钢刀横扫清开了一片,一把拽住郎达的臂膀,高声喊道:“弟兄们,司马下令撤了,撤了……”郎达大惊,尚末开口喝问,就听到“铛铛铛”一声声清脆传遍了战场,“撤了,弟兄们快撤……”一轮斜阳悬挂在半空,映红了天边的云彩,申时到了。
犬牙交错,不,应该用“如漆似胶”才对,前门的形势不容乐观,久战兵疲的前军在匈奴铁骑悍勇的进攻下连连后退。现在只能依靠车阵和土垒勉强支撑,支持他们奋战至今的不过是“兄弟”两字。
“大哥,快走,我来断后。”张俭挥舞这钢刀,领着残存的部下奋力杀到苏杰跟前。说完这句,他不待苏杰答话便率队冲出了车阵。一枪下戳,狠狠的扎在车板上,他心中明白在这种形势下,只能留下一部断
第二十章 血战(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