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些佛理有点研究,就跟后世人多少能说上一两句鸟语一样,属于一种流行。那老头听了,嘿笑一声:“你这娃娃有点意思,不过这种小故事,你就是再讲一百个来,也不能让我小老儿信服。小老儿就是真小人,总强过那些伪君子。”
李莫愁心头有些着恼,随口扯道:“我听圣人曰过: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今天见了你这老丈,才知道这话是真理。怪不得你穿的这么严实,一丝儿肉都不露呢。”
李莫愁这话一出,众人哄笑起来,一个个直不起腰,就连正在着急的薛焕豪都差点笑岔气,都道小孩儿家曲解圣人意思,更有两个女弟子不好意思笑出来,红着脸儿捂住嘴背墙窃窃私语。
老头也是一阵狂笑,雪白胡子在空中一阵飞扬,但是手下半点不慢,对着薛焕豪还是一样攻击。
李莫愁看他油盐不进,拉拉段微同的袖子,说道:“你先避避吧,这老头很是难缠。”段微同听她说话和常人不同,刚才那番小儿语更是笑得自己肚痛,心中对她有了点好感。索性摸摸她脑袋,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好避的。”
李莫愁看他认不出自己来,赞叹一声贵人多忘事。眼看着薛焕豪头顶白气蒙蒙,汗水蒸腾,知道他撑不了多久,而那些谷中弟子还在欢呼,道自己师叔内功高强。唯有薛焕豪的弟子眼中带着忧心。
此时再不出手,更待何时,李莫愁大声道:“兀那老头,你敢不敢跟我玩个小游戏,要是你赢了,我们就把东西给你,要是你输了,就出去。”
老头头都不回一下,回道:“这个不急,自己抢到的东西才有意思,别人给的没那种味道。况且你这娃娃虽
第二十五章 打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