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割去了,还让轿夫进了轿子,让我们抬着他们行走。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此恶徒,天理何在啊。”
“那你们平素可曾的罪过谁?”李莫愁问道。
“小的不过家中有几亩祖传的良田,从不曾做一点枉法的事情。遇上天灾人祸,那些佃农想要减租,小的也是应得。逢年过节还会拜神施粥,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何曾得罪过人一分半点。今日糟这无妄之灾,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这肥胖中年人哭得凄惨无比,闻者心酸。李莫愁看那妇人脸上裹的布上已经被鲜血渗透了,衣衫上也血迹斑斑,看来很是吃了一番苦头。
她打怀里掏出金疮药道:“你把她头上的伤口掀开,我给她上点药吧。一会儿我们大路人马过来,捎带上你们两个到前面镇上。你们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我们也帮不了再多。”
那肥胖中年人叩头连连,千恩万谢,说道只要见了人烟就好。
李莫愁看他手抖的就似筛糠一般,几次去揭那妇人头上包着的布都没揭下来,反而把那妇人痛的喊叫连连,遂自己上手,把那层布除下。
她之前虽然听到了这妇人的耳朵和鼻子都被削去,但是亲眼一见,仍觉得触目惊心。耳朵去了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脑袋忽然圆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怪异而已。而这妇人脸上鼻子处生生现出两个黑孔,被周围一团血肉模糊的伤口围着,黑孔上端更是露出白色骨茬来,还不停往下流血,看起来要多渗人又多渗人。同跟来的那几个镖师都道:“真是作孽,这是谁人做的。无怨无仇,怎么下的去手。”
李莫愁将金疮药上在妇人伤口,止住流血,又
第四卷 江湖 第九十章 瀑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