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深刻的记忆,通常不是你以为最深刻的,而是别人以为最深刻的。仇恨,就是在这上面发展起来的。
当朱学贵察觉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到了厕所蹲下后,却发现没有一张纸片的事终于来临,他感动的想哭。然而,他知道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多半真的会哭。
情急之下,在万般艰难的危机中,人是可以爆发自己平时并未拥有的能量。朱学贵突然间觉得自己小时候一定是喝了脑白金,或者是撒尿牛丸,这时候脑子里才会想到一个方法:“外面有人吗?”
他低声的叫喊,比做贼的还要心虚。哦,忘了,现在做贼的越来越专业,基本不太心虚了。确切的说,他比普通市民见到贼还要心虚的低声,只所以低喊,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人在外面能听到。
朱学贵自然是不太清楚,不但厕所外面没有人,结巴服务员还正在外面与店老板不住向客人道歉:“对不起,本店有急事,今天暂不营业,请大家改天再来好吗。这顿,就当是我请的。”
黄颍菲却暂时还不能走,扫了桌子上这些盘盘碟碟一眼,叫其他服务员过来收拾掉。然后来到结巴服务员身前:“怎么样了?”
这辈子都很难亲眼见到,也很难面对面说上话的大美人就在眼前,结巴服务员结巴得更加严重:“他他他在在在里面喊喊……呵呵。”见黄颍菲果断的做手势让自己闭嘴,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
黄颍菲叹息不已,人与人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差距呢?结巴服务员自然便是阿明,阿明和乐少都是嘿嘿笑,阿明的笑却显得淳朴,乐少的笑却是显得一肚子坏水的坏笑。
黄颍菲这些天大约
第二十六章 【人为导演的大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