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产业,至今却仍孤身独居。旁人物议,只道贤弟或有隐疾,或生性风只喜采花戏柳,总之有辱你的英名啊。再则想那范蠡功成名就,身有西施朝夕相伴,那是多么快意爽心啊。贤弟才能胜人百倍,更兼志趣清雅,难道连那古人都比不上么?”
沈波脸色越来越青,胸膛不住起伏,似乎十分的激动,忽然站起走近窗前,仰望窗外明月深深的吸气。南宫雄以为话中要害了,赶忙又道:“贤弟是挚情热血的英雄,若不是红颜知己,自然不放在眼内。当年的种种隐情,其实愚兄早已知晓。哎,往日阴差阳错,贤弟失掉挚爱的心上人。哎,实在可叹可惜。”摇头晃脑一阵,话锋一转道:“但是贤弟并非委曲求全之辈,世间事只在人为。如果此时有所举措,应该还能挽回…….”
他心怀忐忑的说完这番话,抬起眼窥伺沈波的表情,却见沈波出神的望着夜空,似若有所思。南宫雄寻思“我是不是说过头了?引得他生疑?不过看他的行为,这小子对东方思绫的情意刻骨铭心,轻易忘却不了。我这么一撩拨,他肯定旧情复燃。”
沈波发了会愣,低头长叹,回身道:“刚才南宫兄提及范蠡的故事,确令小弟心驰神往。可细细想来,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念,忍人所不能忍,为人所不能为,怎好偏安享乐?范蠡之所以建立能功业,最终安享余生,全都因为越王慧眼识英雄,知人善任啊。”他说着拉住南宫雄的手腕,走回椅子前转身坐下,接着道:“兄台你想,那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忍数载之辱而奋一时勇决,最后灭了强敌。能忍,才能称为大英雄,范蠡可差远了。”
那个“忍”字,恰好又说中南宫雄的心事,这自懂事起,他便知
第一章 手足与家主(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