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南宫世家带来灭顶之灾。唉,若非为此,我又何必在乎这家主的位置?”
沈波深知南宫雄自以为聪明的毛躁性格,对南宫英的说法深以为然,不过口里却仍然不服气的道:“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做家主才最好了?”
南宫英坦然笑道:“愚兄并非一个能够将家业发扬光大的人,愚兄能做的,只有守成,而无法创业,绝非一个合格的家主。若是在和平时期,愚兄绝对不会去争这家主的位置。只是在此时的江湖,愚兄比之二弟较能沉的住气吧。等一统帮之事平息后,愚兄自会将家主的位置让给二弟,想来那时候,二弟便不会再对我有什么敌意了吧。”
沈波听到这番话,神色变幻不定,最后,摇了摇头,转身而去。
走出几步,沈波再次停下脚步,回过头盯着南宫英坦然清澈的双眼:“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配不上师妹的人,不是你,是我。还有,我真的很嫉妒你,不是因为你娶了师妹,而是因为,你确实值得我嫉妒……好好保重吧,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是在你的葬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