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自己的身体,林妙妙窘的小脸酡红,心脏几乎跳出来,张口结舌的道:“喂……你你你……别太过分……”
“别动……”裴初云仍紧闭着双眼,嘴里发出沙哑的低吟,“让我……就这样……抱着你……”
林妙妙身体僵硬了,不再挣扎了,不再反抗了,乖乖就范了,裴初云那风琴一般磁性的声线让她彻底沦陷了,索性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表情,心想不就是个抱抱吗?大不了就当取暖了,所以这样想通了,就小绵羊一样缩在裴初云的胸前,一动不动,任由裴初云抱个满怀。裴初云脸上的不安一闪而过,嘴角轻轻勾起,终于露出释然的微笑,便紧紧的拥着林妙妙沉沉睡去。
裴初云的衣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胸膛却温暖而坚实,淡淡的麝香混合着酒精和血腥的味道,竟有种燥热的不安深深的在林妙妙的心底翻滚,翻过来,滚过去,蠢蠢欲动,又憋的喘不过气来,林妙妙只觉得口干舌燥,就这么睁睁的望着那张精致的睡颜,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