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瞪了半晌,到底是林妙妙沉得住气,对方败阵下来。
红衣女子几乎是带着哭腔的伏在容璟胸前,哭的梨花带雨,指着林妙妙颤声问:“大王,她就是……新魔后吗?”
容璟冰冷的望着怀中的红衣女子,没回答。
红衣女子继续苦着抱怨道:“大王,您为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就忍心抛弃姐妹们吗?难道您忘记了从前对臣妾的宠爱吗?也忘记了对臣妾说过的话吗?臣妾可是一直铭记在心啊。”
后面的美人们听闻红衣女子的话,纷纷发嗲随声附和,表达着对容璟厚此薄彼的不满。
红衣女子有了一群女人的造势,越发显得理直气壮,嘤嘤控诉,十指犹如藤蔓一般紧紧缠绕上容璟的脖子,眸子盈盈含情:“大王,多日不见,难道您也学去做了薄情寡义的负心郎,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成?”
容璟显然被红衣女子缠的心烦意乱,耐性早已用光,冷冷的拿掉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阴晴不定的望着红衣女子,漠然开口:“夕儿,闹够了没有?本王是与你承诺会宠你一辈子,但是本王也曾说过这后位都不是为你准备,是你想多了。”
红衣女子倏然放大双眸,难以置信的望着容璟,被那冰冷的视线一震,又转过头含恨的瞪着林妙妙,几乎瞪出火光来。而她身后的一群彩衣美人皆以不同而复杂的目光望着林妙妙,有妒忌,有怨恨,有不屑,偏偏没有善意。
林妙妙被这一群刺人的视线包围,越发显得坐立不安,亦不知自己是该主动过去打个招呼,还是旁若无人的走掉。初来乍到,一来就惹火上身,林妙妙暗道不妙。自古以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第一百四十章 血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