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制定了?人人都在遵守吗?既然不遵守那还有存在的意义吗?或者说是对爱人负责任?两个老婆就不能负责任了?爱情是专一的,排他的?还有,一个人或者少数人弄出个什么主义,什么党,就能否定几千年或者上万年的存在?旧的东西都是糟粕?还是旧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糟粕?那谁来确定这大部分是糟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是道德观念在变?还是人心在变?是要变的有道德?还是变得需要法律规范才能有道德?’刘无问了问题。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吗?’王菱问道。
刘无笑道:‘没用么?我想说的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制度,但这个制度未必就是正确的,真理的,永恒不变的。它只是一个时代!一个阶段!你用现在的一夫一妻制来嘲笑我,有意思吗?或者说有意义吗?用未必是对的,来嘲笑未必是错的,没意思!’
有人说那个主义能拯救全人类!上帝说:那是扯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