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语中尽是无奈。
“唉,是我食了言了。”
红娘子摇摇头,道:“倒不是你食言,而是他们一个宾客也没请,就算有人去了,也是不让进去的。”
“这是为何”静姝更加疑惑起来。
红娘子只是摇了摇头,并无答话。
静姝蛾眉忽敛,大眼眨闪而不解,顾自思虑半晌,又问道:“那怀孝公子呢”
红娘子轻声一笑,道:“你怎地惦念这么多男子”
“他们这恩怨之中,最无辜地便是怀孝公子与骆垣公子了,但骆垣公子已经逝去,而怀孝公子仍活在这世上,他生身父亲杀了养育他多年的师父,他娘又将他的生身父亲杀了……不管过去到底谁对谁错,但如今却要他一人背负起整个恩怨,难道不可怜么我瞧着他也与我差不多大年纪,唉……“静姝哗哗地如流水般说了一通,着实对无辜的怀孝的遭遇感到同情。
红娘子却横秋冷对,对此嗤之以鼻,道:“父债子还,他既然想活着,这就该由他来背负。”
筠廷自是一旁听着,修眉展展,鲜目澄澄,听到此处也听得个大概,不禁问道:“安儿,你们说的可是昔日福堂堂主的徒弟怀孝公子”
“是啊,你也晓得”
筠廷极快地得到答案,不由得修眉乍皱,眸中深处忽地飘起一丝阴冷来,道:“岂非'晓得'二字来形容,他原是我儿时好友。”
“儿时好友难道现在不是”静姝杏眼大睁问道,却不细思他话里的怪异。
“自然不是了。”筠廷垂眼淡淡答道。
“为何”静姝脱口而出。
筠廷
第三十一章 三人相对,微议骆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