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想不到她也是来寻求帮助的。”
“她要夫人做些什么”筠廷略显急切地问道。
“她……”李琼芝将要脱口而出,心中霎时反应过来,并未全信了这个陌生的小侍卫,毕竟仅仅是靠着一个信物并不能证明些什么,万一此人像潘达那般背叛她与殿下呢
筠廷看出她的怀疑,遂将自己与静姝的相识过往简单说了一说,也将静姝此前临别之前写与他的一首诗拿出来与李琼芝看了看。
这静姝作诗倒算不得多好,只是有个奇怪地习惯,喜欢在帛布最后画上个血月,也不知她这是什么怪癖,不过这回倒叫李琼芝看出这确是静姝的手笔,也才相信筠廷确是静姝的好友,因而将静姝来找她的目的一并告知筠廷。
筠廷谢过李夫人相告,继而道:“夫人在信中告诉殿下赵高及李斯等人挟持闻仲皇长孙,当真么”
李琼芝苦笑道:“信中虽说的挟持,其实什么也算不上,一并证物都已被带走了,他们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说是我母亲想念自己的外孙儿,将他接过去住上几日,又派暗卫看着我,我便是要传个消息与殿下,也传了这许久才传出去。”
“辛苦夫人了。”筠廷劝慰道。
“我如今什么也不怕,只怕着他们利用闻仲去威胁殿下,你只须将闻仲救出来便可,不必担忧我这边。”李琼芝听似温婉的言语中也夹杂着些不可违抗的命令之意。
筠廷忙地躬身誓言道:“殿下命我保护好你们母子,我定会竭尽全力的!”
李琼芝看了看他,心里苦笑着,却也不再自己不怕死的话,进而走近墨台,提笔在帛布上了写下当今皇上此次的出
第七十四章 咸阳事启,朝谋微明(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