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知玲珑刀在我这处,可玲珑刀对父皇却无什么用处,但父皇若是派人去找师父讨要玲珑刀,那必然也能顺道知晓玲珑珠就在骆家……可父皇若是没有玲珑珠,那父皇的性命却令人忧心……”
她这般想着,一时难以决择,泪水在不经意间就夺眶而出,喃喃道:“我究竟该怎么做?”
江绍然问道:“易姑娘指的可是皇上寻玲珑两物一事?”
静姝讶然于面,轻轻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又该怎么做?”
“易姑娘与骆行山庄的少公子交好,直接找骆公子要不就得了?”
“这怎么可以?那是他们世代守护的东西,我怎能为了一己之私去……”
“不然如何?当真让皇上找到了他们,将他们置于死地么?”
“我……不管如何,我们定要赶在父皇的人到之前赶到上郡。”
他们正说着话,外头缓缓走来一个手执鎏金法杖、身着俞锦道服的人,静姝站起身来,细细一看,想来他便是父皇所说的徐福,因问道:“你可是徐福?”
那道人恭谨有礼,先是向她行了一礼,又道:“正是。”
“世上当真有不死之药么?”
“仙人从不在世间,但世间之外必有这等仙物。”徐福略略看了她一眼,惊心显于深眸,“郡主,您生为凤仪之相,却不肯有凤仪之命,所说人心缘法难修,当真是如此了。”
静姝不懂他在说些什么,气恼地往旁边一坐,再不瞧他。
“郡主自不是烦恼,道之相,便求个‘缘’字,您既不肯随皇上所说那般到世外而去,微臣自不会阻拦。”
第一百零二章 相兮相系,行之行知(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