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死条狗么?这次逮着黑瞎子了,咱可是大发了,你想想啊!活得啊!那价格起码翻番,咱们一人分上一万,你小子结婚娶媳妇啥都有了,你家黑狗死的也值了。”
杜德兴琢磨了一下,把拳头收了回去,垂头道:“福亮哥不是说了,这家伙卖掉的钱要上交的,为咱屯以后发展做资金用。”
“屁!那是棕王,这小的,肯定是咱分钱的,要不谁傻啊,白来卖命。棕王,知道不,那家伙,起码值这个数。”孙天军左右看了看,神秘的伸出了三根指头。
“三十万?别胡扯了,一只黑瞎子,哪值那个价!”杜德兴不信,转头继续****的活。
“唉,我说你小子,真傻啊!就去年,去年,有个老客到咱镇子上,就住在招待所里,那家伙跟我说的,这棕王,在咱这大河两岸都出名。”孙天军指了指大山的另外一个方向。
“真的?”杜德兴知道他指的是山那头那些张着鹰钩鼻子的人所在的国家,他们管这种人叫老毛子。
“咱们啥关系,我还骗你咋滴!”孙天军拿木棍扎出一块狗肉,蘸上一点洪小牛配的佐料,咬了一口,没熟,又扔进了锅里。
杜德兴远远的看着大老李看守的地方,似乎一堆堆的钞票正在发芽,开花,结果。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一边也没避讳洪小牛和冯六,洪小牛心里也在暗暗惊颤,他家虽然有点钱,可是听说这棕王值这么多钱的时候,也是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至于冯六,这家伙一直在冷笑,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坑里的黑瞎子依旧不知疲倦的叫着。这一次它改变
第八章 偷猎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