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
这一切,朱标深知,只是皇帝对他宽仁性格的不满,而迁罪于宋廉。如今,外面的杖刑又是如此,皇帝没有指责是他失责,但在春和宫外行刑,却同样是在以皇帝一惯的方式来警示他。
朱标感觉太阳穴隐隐做痛,那痛如针刺一般,痛的他难以忍受。
从吴王世子,到东宫太子,一路走来,朱标的路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没有过半点凶险。他在十三岁尚未成年时,便已贵为太子。既没有经受戎马倥偬、生活磨难,亦未身陷宫闱惊变,他的这前半生似乎完全是在风平浪静中度过的。但是不知为何,每当面对着皇帝时,他总有一种沉重的压力。那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到如今压的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轻揉着太阳穴,看着桌上的那炉袅袅而升的香炉弥散开来的香烟,心头漠然而又烦躁。他挪动僵硬酸麻的双脚下了椅子,稍事按摩之后,跛着脚还有些麻的走到窗前。
两名太监正低着头打着瞌睡,朱标突然一改往日好脾气,有些烦躁的踢了两人一脚:“起来。”
年轻小太监陡地惊醒,困惑地眨眨眼,其中一人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在晃动。
“不长眼的东西,你们是不是也想到外面去吃一顿板子?看来孤平时是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全都忘记了该有的认真。去,把孤的那本书捡起来擦好了放回书架上去。记住了,动作小心点,这书可是宋廉老师亲笔注释过的送给孤的礼物,只此一本。要是有半点损坏,自己明白会有什么后果。”朱标黑着脸对着两个太监一通训斥。
走出书房,朱标深吸一口大雪天的冷空气,接着穿过长长的空
第38章 东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