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为扬静了静,颔首应了,洒脱地随着吟雪转身出去。
刘为扬才一出去,我就仿佛没了全身力气,失神地坐在了长榻上。噙香想问又不敢问,守在我身边,眼神焦急。
我好半天才轻声道:“噙香,以后不用再假装煎刘大人的药了,连秦良媛的药也不必煎了。”
噙香一呆,急道:“这是为什么?”我黯然地长叹一声,“有人想我死,我如今渐渐好起来,那人自然知道事情已不可为,我们也就不用再做那表面功夫了。”
噙香忍了忍,还是开口问道:“那为何秦良媛的药也不吃了?”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凝神想了半日,还是叹了口气,挥手让噙香去做自己的事,道:“我想歇歇,别叫人进来烦我。”
噙香不敢再问,只得怏怏出去了。我躺在梅花长榻上,房内虽然温暖,我的心却像跌进了冰窟里,凉透了。是谁要下毒害我,其实根本不重要,在这个宫里,不是我害你就是你害我。
我寒心的是秦芷,我中的是毒,并不是病,她的所谓祖传秘方怎麽会那么恰巧就能解了我的毒?当时她让我不要再吃刘为扬的药,又叫我假装继续服食,那时我并没有疑心,也认为她说得有理。但现在一想,一切都是有缘由的。看来,她早知有人对我下毒才会一切这么巧合。
早先,珠儿的猫死了,我就有些疑心,这宫里的宠物怎麽会无缘无故突然就死了?小黄死之前我听见漱玉说过,这猫儿去刨过梅花树下我的药渣子,结果送回春华殿不久就死了岂不太怪!想起,我这一病也确实有些蹊跷,我才立意要刘为扬来看看。原先不过是我疑心,却也没有什么真
第九十章 谁探人心叵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