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量窄了。明知不论如何,咱们姐妹都是无人能及的头一份,可这心里还是受不得。”
如璧微微低着头,因才发了脾气,头发也散着,长长的头发便顺着垂下的脖子柔柔地遮住了半边脸颊。如璧清瘦了好多,下巴越发尖得可怜可爱,漆黑油亮的发间露出小半边白腻细滑的脸蛋,美得炫目。
我怜惜地替她捋捋头发,语重心长地道:“姐姐啊,你的心要放开些,你秉性清高孤傲,一般人等你又不屑与之来往,但凡生气总是因着太过心细不肯低头之故。我实在是为你担心。在宫里,你跟任何人的关系都是淡淡,除了我就没见你和谁常常来往。我真是担心,要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能保护自己呢?”
如璧诧异地抬起头,道:“这话是怎么说的?别胡说,你怎麽会不在呢?咱们姐妹是要相伴一世的。”
我怎能把心中烦恼说与她听,只得勉强一笑,开解道:“这话倒是我说错了,姐姐当没听过吧。”
如璧这才丢开,自己怔怔地发了一会呆,苦笑道:“妹妹,想当初,你我闺中还常常嘲笑那些喜欢呷醋的妇人,谁知如今我竟也变作如此的人了。皇上,”
如璧提起崇韬顿了一顿,眼神开始迷离有了光彩,“我真是离不了皇上的。我有了孕皇上虽不能在我这里过夜却也每日都来看我的,这样我已经满足了。可是皇上一走,我又坐立难安,对什么事都没了兴致。好容易皇上答应今日歇在玉锦宫,婉贵嫔还偏偏故意使人来请走了。她哪是什么胎动不安,根本就是故意。”
说起伤心处又呜呜哭了起来。
以以前婉贵嫔的性子,那么霸道任性,只怕真的做得
第九十一章 人如旧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