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上我覆着丝巾的手腕。
这一凝神诊脉,他就皱起了眉头,有些惊讶有些激动,小心翼翼地道:“婕妤,奴才可否请婕妤撤去丝巾再让奴才诊断一次?”
我和噙香对视一眼,均知我的脉象有些不妥。我心中一沉,扬了扬眉,噙香会意上前轻轻揭起丝巾。
陈太医再诊之后,便捻须笑了,“看婕妤的脉象,滑如走珠,如果婕妤月信有误,奴才便可肯定婕妤应是有喜了。恭喜婕妤主子,贺喜婕妤主子。”
屋里所有人齐齐愣住,我有些不敢置信,再一算自己月信的确已经迟了十几天了。一向都是含霜掌管我的起居饮漱,但我一贯月信不准,她也没往别处想,此刻对照起来,欢喜地笑道:“正是。主子,您当真是有喜了!”
不知为何,我却并无半分喜意,有些茫然,有些惊惧,还有些说不出来的苦涩。我一脸迷茫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却一点也没有多了一个小生命的自觉和悸动。
等我回过神来,一屋子人已经跑得只剩下夜色还在了。我诧异道:“她们都到哪里去了?”夜色笑嘻嘻地道:“陈太医已经走了,去向皇上皇后报喜去了。噙香去给主子做好吃的去了,漱玉要去给主子弄些话梅那些酸东西来,连含霜也去给主子熬药去了。”
我哑然失笑,不在意地道:“哪有那么夸张?含霜熬什么药?”夜色说:“陈太医说主子妊娠反应比较厉害,开了些安胎止吐开胃的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