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是以不敢打扰,谁知娘娘竟来了,可见我们姐妹有缘分。”
我扭身看了她一眼,轻轻啜了一口茶,才似笑非笑地道:“是吗?本宫怎么敢当。刚才韵良娣还说呢,贵人先来探端婕妤,是眼里没我,还说贵人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我们哪一个敢责怪贵人。贵人说笑了。”
芙贵人顿时脸白了,随即脸涨得通红,急道:“娘娘别听那泼妇胡说,嫔妾对娘娘一向敬仰,怎比她口甜心苦?”
我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笑道:“不过平白说说,急什么?本宫心里如明镜一般,韵良娣不过是枉做小人罢了。两位妹妹都要宽心,我们同处一宫那就是至亲的姐妹,莫要受了他人唆摆。”
芙贵人气得咬牙切齿,“那个贱人!还好是娘娘心如明镜,若换了旁人还不知怎么怨恨怪责嫔妾呢?”
我假惺惺地又安慰了她几句,她才既感激又愤恨地走了。当然,感激是对我,愤恨是对韵良娣。看着芙贵人的背影,我也只是报以冷冷一笑。
端婕妤看了我一眼,有些心惊地低下了头。我顿时醒觉,轻叹一声道:“姐姐,我知道姐姐虽然宽厚低调,却不是个愚笨之人,我的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姐姐的。只是,我也是无法,还请姐姐疼我,莫要和我生分了。”
说着,泫然欲泣,直捻起丝巾拭泪。端婕妤当真是个端正慈和大度的人,闻言心便软了,也忍不住哭道:“我知道,知道娘娘难为。我能有今天全靠娘娘怜悯,又怎敢说生分?”
我叹息着握住她的手,道:“宫里的日子姐姐再清楚不过了,如今我们两个孕妇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把她们两个制住了,同处一宫,还不知会给
第一百八十三章 鹬蚌相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