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我思念哥哥的滚烫的心一下子凉了,他说得不错,我如果和哥哥相见只会害了他。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吃饭休息,我都老老实实地呆在马车里,将临儿接到了自己身边,放下所有的担忧和不安,一心一意地抚养他。
两天之后,我们到了定州。定州城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异常紧张,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市面上萧条一片。
我们也加了几分小心,毕竟我和子虚的身份特殊,若出了什么意外后果难以预料。我这时也更深一步地明白子虚为了救我出宫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他是敌军的主将,一旦被俘,敌军顿时分崩离析,溃不成军。在这样的时刻,他却深入宫中救我出来,我,不是不动容的。
到了定州,我们在城门口的关卡却并没受到留难,侍卫小方似乎跟守门的官兵很熟,熟络地打了声招呼就轻轻松松进了城。我眼尖地发现小方悄悄塞给了为首的将领一锭雪亮的银子。
我连马车都没下,直接坐着马车穿过定州,通过车帘,我默默看着这座饱受战火的城池,感受着哥哥的气息,也许,哥哥天天都从这里经过去城门主持守城吧。
定州和端州其实很近,大半日光景便到了后方的端州,驶到一栋杨柳依依的宅院才停下。夜色和含霜小心地扶我下车,我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景象。
宅院靠着河畔,门口两个大石狮子威武地趴着,河畔全是一排高大茂密的杨柳垂枝,掩映着朱红的青铜大门。
车夫老马上前一轻两重地轻轻叩门,门立时便开了,我们一行人飞快地闪了进去,马车都绕到后门驶了进去。
这是一座
第二百零二章 又入囹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