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我与阿霆打赌,赌妹妹惊怒之下不会察觉到雕刻的梅花,却是输了呢。”
我微惊,她居然毫无顾忌地唤雍和王阿霆,显是丝毫不顾忌我,雍和王必定把我知道他们的事情告诉了皇后。
再一想,这不是在宫里,如今已是图穷匕见,她自然无需再顾忌。雍和王朗声大笑,调侃道:“紫衫,你虽输了却不肯允诺呢,可知愿赌服输?”
我对他们俩的言笑无忌微微不悦,木着脸自己捡位子坐下,皇后妙目微微一转,吹弹可破的脸颊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雍和王一眼。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道:“两位叫我来就是来看你们恩爱无耻的吗?”雍和王神色一冷,一哂道:“恩爱是真,无耻就见仁见智了。我和紫衫自幼青梅竹马,是叶崇韬利用他皇帝的身份抢了紫衫,如今得归原位,不过是理所应当。”
我话语一塞,不再争辩孰对孰错,直截了当地道:“两位到底有何事?”皇后诧异地看我一眼,笑道:“妹妹这镇定工夫真是不寻常,如今你落在我们手上,就不想想自己生死堪忧吗?难不成,你还以为颜子虚保得住你?”
我弹弹衣袖,冷冷一笑,“皇后娘娘是在考较臣妾吗?你离宫之前刺杀我和秦芷,秦芷死了,我还活着。可现在彼此已经摊牌,如果雍和王胜了,我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换句话说,”
我说着一顿,续道:“可如果你们败了,杀了我又有什么用?皇上自还会有无数的妃嫔可以诞育皇嗣,没有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施以辣手,只怕子嗣还能绵长些。”
他们俩称呼间都已旧日称呼相称,显是不想省起彼此尴尬的身份,我却偏偏要提起,要他
第二百零三章 心该恨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