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逼死她了,可你们也不能逼死我吧?婚书是前馆主经手的,修书可是经你的手盖了大印的,成也萧何败萧何,我不找到这里来找谁?”
柳秀颜蹙眉摇头,对这个不时来纠缠的客户充满了无力感。
“当时你家光景已大不如前,也是令尊说要找一家老实本分的女孩子来作良配,并不在意门第。那淑玉来你家后,可有什么差池吗?给你生了儿子,又拼死守着那点可怜家产,是你说天字出头夫做主,女人管男人就该休了的。修书经官府认定生效,你和她还有什么瓜葛?本来她还念着儿子,常常去看看,可你连儿子都卖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你不想想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反还有脸找她?”
按说,婚书或者修书的签订,对媒馆来说都只是一笔寻常生意而已。只是,柳秀颜的姑姑柳月娘在当馆主时,亲自撮合了这对夫妇,却又是柳秀颜亲手经办了休妻一事,还把当时痛不欲生的余淑玉带回馆中做事,才变成了湿手沾上干面粉,甩也甩不掉的局面。
因为余淑玉时常牵挂儿子,云子风便利用了这点,动不动伸手跟她拿钱,时常来馆里吵闹。
柳秀颜是看在余淑玉和那跟着无赖爹的孩子可怜,又知道余淑玉拿不出几个钱来,才偶尔帮着打发云子风。要不是在柳秀颜那边得了些好处,云子风又怎么肯对她稍有畏惧之心。
没了儿子作借口,云子风每次来找前妻要钱,基本上都是闹到两败俱伤才休。余淑玉如今看到他,简直是恨之入骨,却是拿这个没了廉耻心的无赖毫无办法。
柳秀颜是开馆做生意的,若是时常有个男人堵在门口吵嚷,终究是不太好看。何况此人仗着
第二十六章 赌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