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花大价钱要求一切最好的呢。
摸摸绸缎的手感,恩,果然是又柔又滑,像轻柔的溪水在手心里流过那样,凉凉的舒服感觉。
江心儿的手顺势而下,就如在柔顺的秀发间穿行,滑到半路,心里却微微一怔,这手感,怎么和上面的不太一样了?
轻轻“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有点不对头啊,怎么感觉差很多?”
凑过头去细细看,又将上面那匹红绸翻了点垂下来和下面的比较,却赫然便是两个品种的东西。
江心儿在丝绸布匹方面并无多少研究,可这优劣好坏还是很明显能一眼区分出来。上面那几匹确实是上好的品质,可下面那些的丝质就很粗糙,虽然颜色一般鲜艳夺目,手感则滞涩得多,甚至还有点毛毛的。
她说不上该怎么去形容,只感觉那个区别有点像后世的软缎被面和另一种看似丝绸却丝丝缕缕粗很多的料子。同样也绣着各种花样,但怎么也不及软缎的光泽。
眼光投射到旁边放着的一叠卷好的红纸,不免多了个心眼也上前检查一番,不由陡然变了颜色。
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回原样,江心儿一溜烟地闪了出去,直奔杨红莲的连理枝房。
亲们见谅,好些天没有更新。又是过年,又不晓得是过敏还是犯了什么毛病,眼泡好些天都是肿的,谁见我都说没睡醒的样子。这两天更好了,脸也肿了,我都害怕是不是有啥不对头了。等再休息一定好好查一查,按说阎王不会要我这恶人的,应该没事。